他尴尬地笑着说道:“都挺好!太后现在仰仗酒老怪的医术呢,怎么可能为难酒老怪?你想多了!”

林晓月觉得梁景曜说的没错,太后如果想多活几年就最好先断了之前的想法,再好好巴结酒老怪,不然一旦得罪了酒老怪,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太后为难我爹的话,我就把爹接来茶馆住,她那臭毛病谁爱惯谁惯着!”林晓月不客气地说道。

梁景曜笑笑,说道:“那还不至于,而且酒老怪也不会跟你回来的,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看在先皇的份上。”

林晓月点点头,说道:“你快回去吧!城门那儿的防守不能弱,另外训练新兵是当务之急,谁知道梁帝下次又派什么军过来攻打我们?”

梁景曜挺喜欢听林晓月啰嗦,因为只有在乎才会啰嗦啊!

他笑着说道:“好!你说的我都会记着,那我先走了,展狐很快就会过来!”

同这里的轻松自在不同,京城自从梁柏豪的尸体送回后,上空就笼罩着厚厚的一层阴霾,尤其是皇宫里,不管宫女太监,还是妃子大臣,全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成了梁帝的出气桶!

大皇子几次想进宫求梁帝为外祖父报仇,但还是被大皇妃和大皇子的母亲梁洁琼拦了下来。

梁帝心烦意乱地坐在勤政殿内,手中毛笔不知道被他折断几支,桌上的茶杯不知道被他摔碎几只,但心中的怒火还在不停地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