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怪对林晓月提出这些问题还是很欣慰的,说明她是在用心学。
于是,酒老怪解释道:“还有余毒,毒性很强横,需要用的解药也是药性霸道的很。只是太后身体太虚了,要先调理身体,不然身体承受不了的。”
林晓月了然的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女儿知道了。爹,你有没有生女儿的气?”
酒老怪哑然失笑道:“哪有爹生自家孩子气的道理?你虽然很聪明,但到底是年轻,爹还是希望你能理解爹。不管是景曜,还是荣亲王,都是事关东绥国的前途,爹没有苟且的理由啊!”
林晓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忠孝不能两全,这次是女儿鲁莽了,但再来一次,女儿还是会这样做。不过女儿会事先跟你学好医术,这样你也不用那么操劳奔波了!”
酒老怪大笑道:“好孩子,爹没白疼你!快去煎药吧,还有太后最近只能吃清淡的。”
林晓月笑着说道:“我和云云已经在厨房做了,爹就放心吧!我先去煎药了。”
离开西屋后,林晓月先去库房拿了药方上的药材,然后回到厨房里开始煎药。
这时,梁景曜从东屋出来了,他走到厨房里看着林晓月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心疼。
他把林晓月拉起来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搓着林晓月冰冷的手,说道:“我都听说了,你怎么这么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