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清楚裘财神有些特殊癖好不想被人知道,其实整个土匪窝的人早就传开了,但她还是十分识相地点头应道:“是是是!我这就退下,祝老大洞房快乐!”
裘财神听到最后一句话开怀大笑,拿起一盘红烧猪蹄给花妈妈,“哈哈哈,说得好!这是赏你的!”
“谢谢老大!我这就退下了!”花妈妈看着油光发亮的猪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激动地感谢一番后扭身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内再次只剩下隐身的林晓月,裘财神和瑟瑟发抖的姑娘。
裘财神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吨吨吨”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哈啊!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抽泣着回答道:“我,我叫陈云云,求大人放过我吧,求您了!”
裘财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为什么留个女人暖床就那么难呢?
“你是害怕看到我面具下的脸吗?这些都是我的战绩,我都是拼死才有了如今这份家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有花不完的钱!”
这个叫陈云云的姑娘当然知道裘财神说的战绩是什么?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说的却这么冠冕堂皇!
她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我家里还有父母需要照顾,求大人开恩放我离开吧!”
裘财神一把将姑娘拉到怀里,对她流血的额头很不满意,他取下面具怒吼道:“为什么要在大喜的日子见血?你是故意的对吗?你是觉得我这张脸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