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站在离萧砚不远的地方,轻声叹了口气,三更天的都过了,方才已经是她第三次叫萧砚歇息了,可萧砚就像是一尊石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女之情最是伤人,青山知道,萧砚嘴上说着放下了,但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下,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后便离开了。
约莫到了五更天,苏姒才一脸疲惫的从苏冕宫内出来。
“此前准备的药我已经用了,能不能醒过来,我不能保证,皇上若是担忧,便进去看看吧,可汗嫁到大燕已经很久了,皇上还没去过他宫里呢。”萧砚还没问,苏姒便直接将结果说了出来。
苏冕的毒压制的太久了,此前准备的那些药本就不适合,但此时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这对苦命鸳鸯,以后的事很难说。
萧砚嗯了一声,随后抬脚踏进了雾华宫,为了和亲面上好看,她在苏冕来之前便叫人将这里装潢好了,雾华宫的木料甚至比长信殿还好。
苏冕还在昏迷,长信殿的大火烧掉了他的几缕头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萧砚伸手抚上了苏冕的脸,她和苏冕之间,仔细想想,其实很难用对错去评说。
她接近苏冕,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初来乍到,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而苏冕刚好在那段时光里很好的弥补了她的恐惧。
她在这段感情中,算不上无辜,她能坐上皇位,完全是被时代推着走的,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换而言之,她未必能比苏冕做的更好。
苏冕自小便被送到大燕为质,就算是有她看着,各方的白眼也没少过,更别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