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我的儿子。”苏冕语气十分肯定,他认真的看着萧砚的眼睛,生怕错过了她眼里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
“朕的太子,和你无关,但你若再不滚,别怪朕不念当年情分。”萧砚神情冷冽的看向苏冕。
“你为何从不不告诉我你是女子?”苏冕声音很是低沉。
而在那低沉的声音中,萧砚竟听出了几分委屈,萧砚暗自冷笑,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一个提裤子就跑的男人。
“绿水!!”萧砚没再回答苏冕的问题,而是对着外面大声喊了一句。
绿水很快便睡眼惺忪的来到了萧砚的寝宫,待她看清楚坐在萧砚床上的人后,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苏冕进来,自己竟毫无察觉。
“把她给我送走。”萧砚挥了挥衣袖,“朕的身边,不想出现无关紧要的人,下不为例。”
萧砚从来没对她说过狠话,看来这次是真的气极了。
“质子殿下,跟我走吧。”绿水叹了口气,怪不得萧砚总是说苏冕是烦人精,确实很烦。
“萧砚,你还没回答我,为何骗我?”苏冕死死盯着萧砚,眼眶有些微微的发红,那双平时乌黑的眼睛,在烛光的照射下,竟有些微微发绿。
萧砚看了看苏冕的眼睛,并未多说什么,原来是在这里暴露了,苏冕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若是不解决,定会让她夜夜寝食难安。
“苏冕,你走吧,不管你如何猜想,太子都是我的太子,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萧砚认真的看向苏冕,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朕这个词,“我现在之所以对你仁慈,完全是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