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在将你送到我身边之前,可有什么其他交代?”萧砚随口问道。

“回禀皇上,贵妃娘娘只说让奴才护着您。”郭旗垂眸回道。

萧砚闻言不再多说,而是上下大量着郭旗,不管是朝堂还是内宫,纷争就没断过,即使是亲兄弟,也有可能会背叛,母妃是如何确定郭旗不会背叛自己的。

“你和朕母妃关系倒是好,听说她去后,是你一直守着她的尸身。”萧砚抬眼看向郭旗。

她坐上了皇位,对先皇杀了她母妃的事,深夜之时虽然依旧会痛哭,但至少在表面上,她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了。

郭旗垂下头,公事公办的回到,“奴才自小便伺候娘娘,娘娘更是对奴才恩重如山,这是奴才的职责所在。”

萧砚坐在御案上,看向跪在地上的郭旗,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自小?你自小便和母妃相伴?”萧砚问道。

郭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答道,“回皇上,奴才自小便没了根儿,是个天阉,戚相怕娘娘孤单,便让小人陪着她进宫。”

萧砚盯着郭旗看了片刻,才低声道,“这样啊,你退下吧,听说太子很依赖你,此后便由你来照顾太子吧。”

郭旗虽然不解,但还是低声应了声是,随后便退了出去。

郭旗退出去后,萧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久,随后才叫来了绿水,轻声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