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见过了。”萧砚垂下头回道。
“不问朕为什么?”
“父皇自有自己的道理。”恍惚间,萧砚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既然所有人都很想要她坐上那个位置,那她坐便是,在此之前,她必须足够卑贱。
“朕这一生,老大老三没了,老四又做出这等咳咳这等违背祖宗的事,他们没想到的是,到头来,这位置还是还是得你来坐。”
皇上说着摇了摇头,“你可比朕当年咳咳轻松多了,朕也不是也不是非要杀你母妃,但戚家势大,你对朝堂之事又不上心,我不能让让祖宗家业就就这般白白断送了。”
韩若看向一脸无奈的皇上,只觉得有些讽刺,一句为了祖宗家业,便用莫须有的罪名杀死了她母妃,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无奈。
萧砚告诉自己,必须得忍耐。
“朕快不行了,你又躲着不出现,所以才才逼你来,戚相狼子野心,朕已经已经削去了他的左膀右臂咳咳你不可轻信于他,为君之道你没学过,我将太傅留下来辅助你咳咳怀王战功显赫,也得得防着,朕若是不在了,你得学会平衡咳咳!”皇上边说边咳嗽,仿佛是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为了逼儿子见老子,就杀了儿子他娘,这等恩惠,世间难得,还是她害了戚贵妃,因为皇上知道,就算他赐死戚贵妃,看在自己登基的份上,戚相也不会追究,若不是自己怀孕,若不是自己不好好待在青龙寺,若不是……
“父皇。”萧砚接过李潜手里的茶,喂给了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怀王才华卓绝,南江一事了后咳咳你要将兵权收回来,还有漠北最近六部出了个叫术律轲的可汗,此人不得不防,左州军军心还不稳,你得得培养一支自己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