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顺着戚贵妃的眼睛,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没法再掩饰的肚子,用沉默回答了戚贵妃的问题。

“是漠北那狗男人的?”戚贵妃又问。

萧砚闻言一脸疑惑的看向戚贵妃,难道说戚贵妃在自己身边隐藏了人,可这也不应该,知道她怀孕的人本来就少。

戚贵妃抬眼看向萧砚,语气平淡的说道,“就你看那狗男人的眼神,还想隐瞒过为娘?”

萧砚垂下头来,“那母妃想如何罚我?”

“罚你?”戚贵妃看了一眼萧砚,“我为何要罚你?怀上个不打紧的小东西罢了。”

萧砚抬眸看向戚贵妃,她居然忘了她娘是敢给皇上戴绿帽子的主,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在她看来当然不打紧。

“如今朝局紊乱,以前你怎么疯,为娘都不管你,但如今太子病重,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无法避免,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戚贵妃鲜少这般严肃的和自己说话,少了些插科打诨和斗智斗勇,萧砚还有些不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日她娘的态度有些复杂。

“母妃不必担忧,儿臣已经想到了办法。”萧砚沉声回道。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以保命为主。”戚贵妃神色复杂的看向萧砚,眼神里充满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母妃,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