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萧砚,公然刺杀太子,现已被燕帝罚到青龙寺为皇家祈福,婢女青山有孕七月有余,留王府待产。

婢女青山有孕七月有余,留王府待产。

苏冕来回看着信件上的字,咬牙切齿,“萧砚!”

苏冕嘴里刚念出两个字,萧砚送给他的那只鹦鹉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的便念出了口头禅,“萧砚,坏东西!”

苏冕一个眼神盯过去,那鹦鹉瞬间便不再说话了,它从物产富饶的燕京来到漠北,有些水土不服,身上的羽毛掉了不少,但只要苏冕不在场,它那张嘴绝对能将人气死,和他主人一个样。

苏冕揉碎手中的信件,转头叫阿匀尓备马。

阿匀尓不知情,以为是燕京出了事,术律轲要赶过去处理,但现在漠北分崩离析,六部有初露锋芒,正是遭人忌惮的时候,术律轲有才,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六部。

“可汗,不论燕京发生了什么事,但那都是大燕的事,二王子的铁骑正在往我们这边赶”

听到阿匀尓的话,苏冕沉默了,眼下正是收网的时候,这一直以来都是他最想要的东西,为此他在大燕卑躬屈膝,受尽欺辱。

苏冕笑了笑,萧砚有多会骗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去了燕京又能怎样,不过是再叫那小骗子骗一次罢了,萧砚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要再相信他。

苏冕垂眸看向手中的信件,随后一点一点的将信件展开,放进一旁的火炉,看着那信件一点一点的燃烧殆尽。

“二王子到了何处?”苏冕转头看向阿匀尓,恍惚间,他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少年可汗,刚刚那一瞬间的情绪外露,就像是一场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