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喝了一个侍女递给萧砚的酒,再后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很热,对宴会上的事记忆很模糊,他自知道自己这是被下药了,但却没有办法,皇上还没离席,他只好熬着,脑子也越来越迷糊。

后来被萧砚带回了齐王府,再后来呢,再后来

苏冕低头看向他身无片/缕的躯/体,又看了看这间熟悉的厢房,这是萧砚特意为他准备的,凌乱不堪的床褥,散落一地的衣衫,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苏冕记忆虽然模糊,但隐约间记得自己好像要了一个人,他对男主的身体很熟悉,昨晚的那人,分明是个女子。

他记得昨晚是被萧砚带回来的,他竟然将自己推给了一个女子。

啪!!!

苏冕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他为何会沉溺于一女子,萧砚嘴上说着对他的欢喜,却在昨夜将自己推给了别的女子。

苏冕冷笑了两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

他面无表情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那堆衣衫里,还有一件不属于他的物件,是一片很薄的布料,显然是女子身上的东西。

他缓缓将那块布料捡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待穿好衣物后,苏冕沉着脸,悄然离开了萧砚府中。

一炷香后,城南的一间酒楼内,那揭单膝跪在苏冕对面。

“主子,八王子起势了,大王子那草包根本抵不过,现在他负面受敌,正是回笼六部的好时机。”

苏冕站在窗前,一言不发,那揭再次劝道,“主子,你该回漠北了。”

“昨晚你可知昨晚齐王在哪?”苏冕垂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