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我以为你了解我,我只想安安心心的住在富贵檐,平安顺遂的过一辈子,我从未想过要赢。”

“哈哈!”

苏冕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你没想过要赢,你的那些皇兄皇弟们也没想吗,只有站的高了,才有资格说活着。”

萧砚知道苏冕说的有道理,但来大燕王朝这么多年了,她经历的明枪暗箭也不算少,正因为经历的多了,但觉得权利和可怕,竟能将人变得面目全非。

更重要的是,就像赫松之说的那样,大燕早在世家手里烂透了,风调雨顺还好,一旦经历点点变故,所有的百姓必然流离失所,他们手里,没有半点能对抗灾难的东西,他们创造的财富,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回落到了世家手里。

萧砚不认为她是神仙,会有能力在拿下大燕皇位后力挽狂澜,在这魏巍皇城,她只想活好自己,不伤害别人。

所以这皇位对别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于荣耀,但对她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王朝更迭,自有规律,那不是她能左右的。

“苏冕,你真的是在为我争吗?”萧砚的语气冷淡而疏离。

“是。”苏冕的语气无比肯定。

“你为何都不问问我是否愿意,就要将我拉进那泥潭,这就是你说的喜欢?”萧砚转过身去,眼眶微红。

苏冕愣了愣,不管是燕九还是萧砚,在他眼里,好像从未哭过,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竟有一丝慌乱,他见不得萧砚这幅样子。

“你哭了,我我以后都告诉你好了。”苏冕说话有些不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