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松之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但他并未看赫臻,转而看向了赫臻身旁的萧砚。

“齐王殿下,我可是小瞧你了。”

对于赫松之这样的老匹夫,萧砚根本不感兴趣,但赫臻好歹是她院里的女人,他还是决定来看看她的这位“老丈人“。

“赫大人说笑了,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

赫松之骤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吓得赫臻赶紧捂住肚子后退了两步。

“这天下银钱之事,就算没有赫某,也有梁某,大燕国库已经空了,光抓我是没用的,大燕的底子坏了。”

萧砚皱了皱眉头,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大燕底子坏了的说法,上一次是在三皇子谋反失败的时候,这天下人,总是不甘平凡,总觉得自己是能改变方向的舵,死到临头都还在为自己才错处找借口,非要将自己的过错和失败归结到大局势上。

“赫大人,赫小姐如今在本王府中她今日前来,是想要送你一程。”萧砚面无表情的说道。

赫松之这才看向大腹便便的赫臻,随即啐了一口痰,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表情相当狰狞。

“赫臻,你踏出赫府的时候我就说过,此生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谁知你竟如此无用,连同人私奔都会被追上,那日我就不该心软放你离去,就该让你淹死在后院池塘里。”

“爹。”赫臻红着个眼眶,想要靠近暴怒中的赫松之。

“不要碰我!”赫松之猛甩了一下铁链,“你可知晓,我赫家有此劫难,全系萧砚所赐,你却恬不知耻的要给他当小妾,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