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报了以后,事情就好办了许多,萧砚和苏姒很快便被龚夫人迎入了府中。
“不知齐王殿下前来,怠慢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龚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叫下人给萧砚端上了茶。
萧砚轻轻喝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头,“是有些怠慢。”
龚夫人虽知晓萧砚的名声,这还是第一次直接面对,但萧砚不仅是皇亲国戚,身后还有戚相撑腰,她也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声不知礼数。
“不知齐王殿下来府中是为何事?”
萧砚看龚夫人一脸想发火又不敢的样子,心下暗笑,也只有在这种时刻,她才能体会到阶级和权势的作用。
萧砚抬头看了一眼苏姒,眼神冷峻的看向龚夫人,“苏姑娘现在在我府中,据说你们扣押了她的行李。”
“没有的事,我并未见过这位苏姑娘。”龚夫人一脸不自然。
“没有吗?”萧砚脸色暗了下来,“那我还是等龚大人下朝后再亲自问他吧。”
龚夫人闻言脸色立刻就变了,立即换了种说法,“那日倒是听说有位到府中暂住的姑娘落下了东西,也许就是这位姑娘。”
龚夫人说完后,很快便命人将苏姒的行李拿了出来。
萧砚见状转头看向苏姒,“苏姑娘,此后你还会来龚大人府中吗?”
苏姒摇了摇头,“告诉龚行简,看在我和他父女一场的份上,进天香楼的事我便不和你们计较了,但从此以后,我只是苏姒,我只有娘,没有爹,也和龚大人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