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姒又看向金山,继续问道,“我听闻齐王殿下府中的人,都是她房里的人,你也是?”
苏姒的话说的太快,萧砚根本来不及阻止,这苏姒绝对是来克她的,简直了。
萧砚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苏冕,邪门的是这次苏冕居然没怨着个脸。
金山咳嗽了两声,他在外人眼里,就是萧砚房里的人,但他看萧砚对神医的态度,好像又没有刻意伪装,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
“是我心悦殿下。”
他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但苏姒不知道这些,还想继续打听,她就是单纯的看着萧砚后院的那群男人女主争风吃醋觉得有趣。
但萧砚却不会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苏姑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我房里的人。”
“”
得知金山有救后,萧砚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如果不是很严肃的问题,她也不愿打趣苏姒。
萧砚叹了口气,“金山的事就拜托苏姑娘了,姑娘如若不介意明日可同我一道去趟龚大人府中,要回姑娘的东西。”
卷宗在龚行简府中这事苏姒从未说过,而对于萧砚的未卜先知,苏姒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她也没真如同萧砚说的那般,往怪力乱神的方向想,而是觉得一定是萧砚偷偷调查了她。
交代完所有的事,吕钰留在金山旁边照顾他哥哥,萧砚则是带着苏冕离开了苏姒的房间。
这天晚上的月亮很圆,也很亮,刚发出嫩芽的树枝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留下斑驳的暗影,更夫的敲击声透过高墙,为这寂静的夜平添了几分烟火气息,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