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昏迷时,不小心说出了萧砚的名字,被吕钰听了去,他和吕钰是双生子,很多方向都是一样的,包括断袖之癖,所以吕钰一下就猜到了。
吕钰告诉他,不要留遗憾。
金山知道自己的毒解不了,他沉思了很久,还是决定在死前再见一次萧砚。
“殿下,金山有一事,一直未成和殿下说过。”
此时吕钰看了一眼主仆二人的样子,对萧砚说了一句话后便退出了房间。
金山语气虽然很缓,但气息却好像很激动,光这一句话,就又让他咳出了不少血。
“别说了,跟我回府。”萧砚拉了拉金山的手臂,她现在知道了金山并没有背叛她,只要是她院里的人,就都得护着。
金山摆了摆手,“来不及了,殿下,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有了苏冕的前车之鉴,萧砚预感到了金山要说什么,但看了一眼他现在虚弱的样子,张了张嘴,并没有阻止。
“殿下还记得京郊的那场雨吗,那时的燕京已经三个月没下雨了,人人都在盼着,只是没想到那雨一下就下好久”
“京郊那次,我都以为我要死了,却没想到能这般幸运的被殿下捡回去”
金山断断续续的说着,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