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和我说过殿下,我知道殿下和外界说的不一样,殿下随我来,金山他快不行了,他想见你。”

吕钰说外便将头低了下去,像是隐藏着浓浓的悲伤。

萧砚听到金山快不行来到时候,心下一紧,快步跟上了吕钰。

房间内密不透风,浓浓的药渣味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萧砚一踏进屋子里,就听到了两声剧烈的咳嗽声,咳嗽的力度之大,像是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哥!”吕钰赶紧走过去,一脸心疼的给床上那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擦着嘴角的血,“怎么又咯血了。”

那人听到多余的脚步声,将头转了过来,他脸颊上几乎已经没用什么肉了,整个人也瘦到不行,眼窝深深的凹陷着。

他是金山,萧砚一眼就认出来了,吕钰和他长的一样,之前在宫宴上推着怀王的那个人是吕钰,她所以为的背叛根本不存在。

“这就是你说的过段时间,金山会回府向我请罪?”萧砚看向吕钰,声音低哑。

“殿下,不能怪阿钰。”床上的人又咳了两声,轻轻拉住了萧砚的衣袖,就像当年他当年倒在血泊之中时那样,轻轻的拉住了萧砚的衣袖。

但不一样的是,那次他是求生,但这次只能等死。

萧砚见金山一脸难受的样子,低头说道,“你别说话。”

随后又转头看向吕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