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脉象很乱,有两股不同的力量在竞相争夺,这种争夺会耗损他的生命,具体是由什么硬引起的,我还需要看一下他的血。”苏姒实话实说。
“两股?”
萧砚皱了皱眉头,不是只有寒毒吗。
“如果找不到治疗他的办法,他会怎样?”
“够了!”
苏冕打断了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钩火和寄寒本就是世家罕见毒药,他的脉象和普通人差别也不大,一般大夫诊不出来。
他为了让萧砚放心,才让这个叫苏姒的女人给他诊脉的,只是想不到这女人还有真本事。
“你早就知道?”
苏冕看向萧砚,他平时表现的都很正常,也从未给他说过身上中的毒,萧砚没有理由怀疑自己有病,他如此确信,只能说明他一早就知道。
“是!”萧砚知道他在问什么,她也不再隐藏了。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你会说吗?我们之间,一个秘密隔着一个秘密。”萧砚看向苏冕,再次问道,“你会说吗?”
“二位”苏姒见情况不对,她是没想到,这两个大男人,居然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拌嘴,“要不我先回避?”
“不用!”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