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看了一眼苏冕,暗叹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小媳妇。
小媳妇这词一出来,萧砚自己都愣住了,在思考和苏冕这段暧昧又纯洁的情感里,她始终忽略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苏冕他,到底是不是弯的。
要他真是弯的,往后自己要是再告诉他自己是个女的,那还得了。
“苏冕,我问你个问题,我是个男人,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苏冕抬起头,“我不知道。”
小时候的皇宫太苦了,他太孤独了,他也渴望有人能说说话,但靠近他的人无不是恶语相向,奶娘总告诉他,自己是六部的希望,要隐忍,他很小就懂得了很多人情世故。
后来“燕九“出现了,他告诉自己人生的的几十年,能乐一天是一天,对于从小就背负了很多的自己来说,那是一套全新的理论。
“燕九“告诉自己,要适当的放纵,他总是有自己的一套歪理,他懂很多东西,他能看出自己的不快乐,他总能在自己孤独和无助的时候出现。
他不自小着冷宫长大,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有对食的,他不懂情感,但很早就懂得了人事。
他记得自己成年时的那个夜晚,梦里全是“燕九“的影子,后来知道那是萧砚后,梦里的那人的脸,就自动换成了萧砚。
他尝试过将那人排出自己的脑海,但他越抗拒,那感觉就越清晰,越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