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约了人。”萧砚不着痕迹的扒开了老鸨搭在她手臂上的手,随便还撇眼扫了了一下苏冕。
三皇子谋反失败后,让漠北使臣意识到皇帝还留有底牌,冬猎结束后,便回去了,皇上像是终于认识到苏冕是个大男人,住在冷宫不方便,特地将这次参与谋反的一个大臣的宅子查封以后赐给了他。
苏冕不用住在冷宫了,三天两头的就往她府中跑,每次她一旦和那个婢女稍微亲热点,他都会露出那幽怨的眼神,导致她院里的美人们都以为她转性了。
更可气的是,不知情的人,比如她父皇,还以为她看上了苏冕的美色,将人囚禁在府中,她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一来,就更不好了。
萧砚以为她把老鸨的手挥开后老鸨会识趣的走开,谁知她非但不走开,还叫来了天香楼新进的几个小娘子。
“齐王殿下,这几个,可都还干净着。”
老鸨抬手招来了两三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对着萧砚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但萧砚此刻却觉得自己现在背脊有点发凉。
为什么啊,在现代的都是男生哄女生,怎么到她这里就得反过来,萧砚想不通,她完全忘记此刻的她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断袖“。
老鸨和萧砚说完还不算,转身便走到了苏冕身边,苏冕常年身居冷宫,鲜少出现在这种花街柳巷之地,老鸨并不认识他。
“这位小兄弟,长的可真俊,第一次来吧。”
老鸨笑了两声,见苏冕垂眸一言不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轻轻地将香帕甩到苏冕脸上,噙着笑说道,“没什么好难为情的,那滋味啊,尝过你就知道了,保管下次还会再来,齐王殿下最懂其中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