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鸳断断续续的说着,萧砚蹲下来,单手抬起萧鸳的脸,语气颇为冷峻,“皇妹,你这是要救他,还是要弄死我啊,我萧砚再怎么纨绔,还是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的。”

萧鸳的话让萧砚想到了她的结局,这个傻姑娘,在宋宴被怀王活捉了后,为了救宋宴,只身前去求怀王,却在途中被三皇子的逃兵给玷污了,即使这样,她心里想的还是要去救宋宴。

最后怀王将宋宴放了,宋宴被怀王的气度吸引,转身投靠了怀王,而萧鸳自以为是的感动,到最后也没能感动到宋宴,只能含恨而终。

萧鸳抬起头,眼里虽然含着泪,但说出的话让人无比恐惧,“我知道你不是皇兄,也不是纨绔。”

萧砚眼神逐渐变得晦暗,萧鸳看起来胆小,但心思却极为通透。

“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皇妹莫不是病了?”

“我皇兄自小和我亲厚,我们在御花园的桃树下藏了两坛酒,约好了谁等你娶亲和等我出嫁时喝,可娶神女那日,我问皇兄,皇兄却全然不知此事。”萧鸳睫毛上依旧挂着泪,说话有条不紊。

“大婚之日太忙,本王只是忘记了,况且本王本就不想娶神女,这等好酒,自然得同心爱的人同饮。”

萧鸳听到萧砚的话后,骤然笑了起来,那笑苍凉中还带着许多孤独。

“你胡说,五年前你落水醒来后,就整个人都变了,以往你都会主动找我,但自那以后,你却像是不认识我一般,还逐渐变得变得”放荡这两个字在萧鸳的嘴边来来回回的转,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萧砚有些无奈,五年前她穿书过来,两眼一抹黑,能把熟悉原主的人都摆平就已经很不错了,那时候的萧鸳从不主动找她,她哪里想得到,在五年后的今天,居然会因为这点小事翻车,她猜测原主和萧鸳关系好,是因为萧鸳是女孩子,原主心里也许一直都想当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