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告诉苏冕,在赌坊,不管赫清风是输了还是赢了,她才是那个幕后庄家,赫清风从他爹那里弄来的那些加盖官印的账款,都被她收进了手中。
苏冕沉默了片刻,“此事除了戚相,到也还有一人敢做。”
“何人?”萧砚下意识的问道。
“怀王,萧决。”
萧砚楞住了,她可从来没考虑过怀王,一来是因为在原书中,怀王是主角,她是反派炮灰,所以这些年,她都在刻意的减少和怀王的交集。
但苏冕说的对,太子党树大根深,户部又是他的粮仓,从太子手下拿下户部,就如同虎口夺食,即使是戚相,在萧随谋反的这个节骨眼上,估计也也要掂量掂量。
但怀王不一样,西北军说是王军,但就连皇上也清楚,西北军当年效忠霍时,现在效忠怀王,从来就不属于天家,此前皇上派人刺杀怀王未成,怀王又在浑城一战中大胜漠北,如果是怀王,各方势力也就都得掂量着点。
只是该如何劝说怀王呢,因为肮脏的皇权斗争,他的腿已经废了,他还会为天下黎民出头吗。
会的,书中的怀王一退再退,最后也是因为天下混乱才反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海晏河清,怀王在书中除了在遇到女主的事事霸道的不正常,其他时候都是一个及其有谋略的人。
萧砚虽然确定了要将户部一干事告诉怀王,但想着背叛了自己的金山,又是一阵头疼。
“明日的花楼还要去逛吗?”
苏冕的声音拉回了萧砚的思绪,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为了不打草惊蛇,给怀王留出足够的时间,花楼肯定是要逛的。
“要不你和我一起?”萧砚试探性的问道。
“嗯。”
这个回答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但萧砚知道,这是哄好了,最近的苏冕真的是越来越粘人了,萧砚记得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