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
萧砚垂眸,怪不得今日苏冕的行为会如此乖张,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萧砚看了一眼四周,这里什么都没有,但这里很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看来这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这次的刺杀,苏冕参与了吗,萧砚不知道,她不敢想。
“你想怎样?”萧砚问。
苏冕笑了两声,“我想怎样,齐王殿下,欺骗我是不是让你很爽快?”
萧砚沉默了很久,“我父亲是当今皇上,外祖父是权倾天下的戚相,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我,我萧砚没有别的志向,只想在富贵檐下顺遂过完一身,我是骗了你,但你想想,这些年我可有做过害你的事?每个人都有不得已,难道你就没有秘密?”
苏冕沉默了很久,“这些年,你帮我救我,也有目的?”
苏冕不相信,不相信他认识的那个燕九是出于某种目的,冒这么大的风险,花这么多和一个敌国质子来往。
“这到没有,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萧砚淡淡道,她知道苏冕对她有想法,不管是出于两国关系还是自己的身体秘密,她此生都不可能回应苏冕,不若就此斩断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是举手之劳?”
“只是举手之劳。”萧砚回道。
苏冕看向萧砚,眼神冷峻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举手之劳,你都是我的人。”
萧砚转头看向苏冕,心道这这是什么霸总语录,“殿下,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