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他贪生怕死的很,对将来没什么打算,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所以学会了一百零八种逃跑方法和三百六十五种留记号的方法,虽然这有可能是他在吹嘘,但他一定是个惜命的人。

就在这时,苏冕看见了飘在空中的一缕白狐狸毛,那毛发和雪地颜色几乎一致,苏冕险些没发现,但那狐狸毛一看就和今早萧砚身上穿的那件大氅上的一模一样。

苏冕循着毛发出现的方向往前走去,果不其然,行了一段路后,又发现了一缕新的毛发。

正当苏冕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人,身穿白色大氅,大氅的一边好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削掉了,此刻他正往自己来的方向缓缓前行。

那人走的极慢,坐下的马已经不见了,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起来疲惫至极。

苏冕骑马走到那人面前,那人立刻露出戒备的神情,转身想要往另一个方向跑。

苏冕下了马,忍者身体的不适,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随后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罩。

“是我。”苏冕的声音沙哑至极,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东西。

萧砚抬起了头,双眼朦胧,“是你啊,质子殿下。”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萧砚在见到苏冕后,骤然放下了戒备,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径直晕了过去。

苏冕一把抱住即将倒地的萧砚,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绝世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