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昨夜宿醉,今早又起的早,十分疲惫,也没有注意到燕九的异常。

“属下属下有事,想和殿下说。”燕九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萧砚这才注意到他的神情好像不太自然,随即将燕九带进了花厅,并屏退了青山和绿水。

“到底什么事?”

其实萧砚在青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步伐迈的极慢,像是在忍受着极端的痛苦。

“属下有愧。”燕九再一次跪了下去。

萧砚叹了口气,“是戚相找你了吧?”

她对燕九其实一直都没有完全的信任,他是戚相给自己培养的暗卫,最顶层的上司是戚相。

当初自己突然穿书,来到了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除了她那傻白甜一样的娘,能信任的就只有燕九,当年自己做的一些是并没有完全避讳他。

她当然知道燕九危险,但她没有办法,好在她交给燕九办的事也不算什么机密,泄露的信息有限。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她本来以为燕九已经完全是自己的人了,直到戚相在大婚前来找自己,说他知道自己搞的那些小动作,萧砚才猜到,燕九还在想戚相汇报自己的动向。

“属下有罪,但属下已经离开了飞燕营,此后还望主子收留。”燕九说着便垂下了头。

萧砚叹了口气,看来燕九身上的伤就是他离开费燕营的代价,听说那是极为残酷的一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