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一直盯着她,萧砚在穿鞋时简直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换好了鞋,又在纠结如何询问他的病。

思量的许久,她还是觉得直接问比较好,以苏冕的洞察力,如果他不想说,那自己不管怎么旁敲侧的估计都不会管用。

“殿下,你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见你的时候,都是血,简直吓坏了。”萧砚承认她这说辞还是又几分演的技术在里面。

苏冕垂眸,随口答道,“没什么,老毛病了,不打紧。”

“真的?”

萧砚的眼神明显不信,但苏冕不肯说。

“真的。”苏冕回答的极快,丝毫没有犹豫,像是本该如此。

看来是真的不想说了,萧砚早有预料,要不是她看过原著,都不会知道苏冕中了寒毒这事,联系到昨天在宫宴上见到的那位奇怪的宫女,萧砚可以确定,但昨日的事铁定和苏桀有。

“昨夜,我是怎么回到齐王府的?”

苏冕的的声音拉回了萧砚的思绪,对她来说,这事铁定不能说是“燕九“做的,本来苏冕就对“燕九“有不可描述的心思,这要是再雪中送炭下去,这本来还有机会掐灭的小火苗就要长成熊熊烈火了。

“是我家殿下,她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便跟了一路,没想到却遇上你的老毛病发作。”

苏冕不喜欢她提齐王萧砚,但只有萧砚是苏冕爱情心火的终极灭霸,也是她的万能挡箭牌,有萧砚在,他就始宗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