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桀听到这话倒也没翻脸,而是继续笑着说道,“齐王府中宝物众多,漠北草原遍布,物产稀罕,若能得见其他宝物自然是好事。”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像是在指责萧砚不懂事,他漠北已经将最好的东西送上了,却还要被数落。
但苏桀显然低估了萧砚的无耻程度,她听得到话中话有怎样,反正又不会放在心上。
“二王子初到燕京,还未来得及好好休养,今夜天色已晚,明日还得带二王子观赏燕京风貌,不若早些回去休息?”
按照惯例,在这个点,一般宫宴早就结束了,这次苏桀一直拖延着时间,群臣早就想走了,只是缺一个提议的人,现在萧砚说出来,正中他们下怀,尤其是家中娶有母老虎的人。
于是那些平时看萧砚不顺眼的大臣,都破天荒的站在了她那一面,一番言语下,苏桀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宝物介绍,这场迎接使臣的宫宴也以所有人都不开心的结局结束了。
群臣陆续退出了宫宴大殿,苏冕和苏桀没有离开,萧砚假装整理衣袖,她知道苏桀和苏冕还有话要谈,只好跟着群臣先行离开了宫殿。
萧砚站在宫殿外的那颗金丝楠木后,只等了片刻,苏桀和苏冕便从殿内走了出来,看样子他们并没有交谈太久,而站在门外等候的那揭见二人走出来后,跟在苏桀身后,径直离开了。
苏冕在宫殿外站了一会儿,才起身缓缓往冷宫方向走去,即使使臣已经抵达燕京,皇帝依旧不愿隐藏他亏待苏冕的事实。
现在的局势到处都透露着诡异,苏桀想趁着怀王重伤进攻,而皇上的行为好像又在引诱着漠北进攻,虽然萧砚现在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有什么筹码,但双方好像都在期待对方先动。
萧砚跟在苏冕背后很远的地方,苏冕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