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党,这在大燕朝臣眼里已经是共识了,这酒真是喝也为难,不喝也为难。
赫松之最后还是举起酒杯,小啜了一口。
“赫侍郎啊,这酒也喝了,听说你府中还有西凉神药,那可不便宜。”萧砚双眼微眯,像是喝醉了酒,笑盈盈的打量着赫松之。
赫松之闻言冷笑了一声,“齐王殿下也想要?”
“我又没病,要那玩意做啥,你知道的,我最近得了个小妇人,小妇人要养胎,手头有些拮据,贵府长子赫清风和我借的那些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啊。”
赫臻的事在朝廷家眷里早就不是秘密了,她被作为很多大家闺秀的反派案例,写进了后院女人的女德文化,萧砚这话简直指桑骂槐。
赫松之听后果然起的直瞪眼,他竟然不知道赫清风向萧砚这纨绔借过钱,而对于萧砚这种后台强大的皇族,他也没有办法,萧砚这话一说,他又一次成为了全场的笑柄,直到宴会结束,都一言不发。
萧砚这波怒气发作过后,在看哪个可能已经背叛了自己的金山,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就在这时,漠北使臣抵达了,当然到殿内的只有那揭和苏桀。
苏冕在看到那揭时,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漠北苏桀,拜见陛下。”
“漠北那揭,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