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赫臻像一个没有生气了玩偶,被萧砚扶着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登上了前往齐王府的马车。
吹雨楼外发生的事很快传到了皇帝耳中,虽然赫松之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个带赫臻逃跑的侍卫身上,皇帝依旧不免大发雷霆,但户部是掣肘丞相的重要人物,赫松之也只是象征性的被罚了点俸禄。
对于苏冕这样的败国质子,虽然受了委屈,皇帝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派了两个太监送点补品,假模假样的关爱了一番,不得不说,就气度这块,她那便宜老爹确实不行。
“殿下,刑部的那帮狗东西居然敢这般对你,这么大的伤口。”
萧砚一边说,一边揭下苏冕肩膀的伤口,那日去刑部大牢,苏冕对她很排斥,她也没有看清楚他身上的伤口,现在苏冕回到冷宫了,她再次扮成“燕九“的样子才得以近身。
萧砚缓缓的撕下带血衣物,在揭下来的那一刻,苏冕微微的颤抖了几下,萧砚以为是弄疼了他,毕竟自打接手苏冕以来,就基本没再让他受伤。
“疼吗?”萧砚问。
苏冕摇了摇头,随后又肯定地回道,“疼”
萧砚只当是他疼糊涂了,没注意到他灰晦暗的眼神,“那我给你吹吹!”
苏冕抬起头,对于“燕九“的这个新的词汇,他显然还是没有理会到,“什么吹吹?”
萧砚笑了笑,这叠词从苏冕口中冒出来,别说还挺可爱的。
“我小时候顽皮,受伤的时候,我爸我爹都会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完萧砚轻轻的在苏冕的伤口上吹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在吹上去的时候,苏冕的身体轻轻抖了两下,脸好像也比刚才要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