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将瓶底抬起,借着微弱的油灯,终于看清楚了瓶底的那个“九“字。
苏冕睫毛颤抖了两下,又拿起身旁的那件鹤氅,细细摸来,同样的,他在鹤氅右边袖口处,发现了那人的标记。
燕九有个坏习惯,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弄上自己的标志,怪不得刚刚萧砚来的时候自己恍惚间闻到了燕九的气息,原来他是和萧砚那个纨绔一起来的,只是没有现身。
苏冕将忍着疼痛将金疮药洒在伤口处,随后又艰难的叠起那件鹤氅,将它放在一旁的干净处。
而苏冕脑补了怎样的狗血剧情,原名叫萧九砚的萧砚显然是不知道的。
第11章 破案
凛冬已至,喜好结交的纨绔们不如平常那般爱出门,这样一来,萧砚的生活倒是清净了不少。
银山那边传来消息,赫臻确实没死,那具本该装赫臻的棺材里装的根本不是赫臻,而是一个死刑犯。
只是银山查了很久,都没查到赫臻的去处,赫府上下知道此事的人都被处理了,赫臻究竟去了那里,银山还没查到。
萧砚虽然担心苏冕在狱中不好受,但这事急不得,也只能等。
就在萧砚以为赫臻的事还得花点时间的时候,燕京发生了一件大事,她派人苦苦找寻的赫臻,被人困在了吹雨楼外,而在吹雨楼高耸的屋檐下,吊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吹雨楼是萧砚的产业,开在燕京最繁华的街上,尽管她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但还是被水泄不通的吃瓜群众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