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渣男语录,萧砚光是说着都感到油腻,但苏冕听到这些,也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头也没抬,刚刚那次突然的爆发,就像是她的一场梦一样。
萧砚正想借着刚才的渣男语录,想将袖子里的金疮药给苏冕,牢房外却突然传来了狱卒行走的声音。
按理说她都和章太居交待好了,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萧砚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片刻那位狱卒,正是上次来刑部大牢时遇到的那个女子,她在女扮男装这件事上,还依旧很逊色。
苏冕这个狗东西,怎么可能任人宰割,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萧砚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萧砚咳嗽了两声,微微清了清嗓子,将金疮药放在了苏冕身旁,和金疮药在一起的,还有一件新的鹤氅。
“本王虽然是个没用的纨绔,暂时不能带你离开大牢,但本王对你是真心的,你好好养伤,本王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本王相信你这般妙人是一定不会杀害赫臻的。”
“主子!”
那揭拨弄了两下刑部大牢的锁,很快那道坚固的大门便被打开了。
苏冕低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人送漠北去了吗?”
那揭单膝跪地,双手举上头顶,紧紧的盯着地面,“属下无能。”
苏冕再次咳嗽了两声,对于燕九的功夫,他虽有怀疑,却未深入想太多,“罢了,他本就狡猾至极,下次多派两个人去。”
那揭拱手领命,“主子,还有一事,户部侍郎的事,有他人在调查,属下暂未查到来人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