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清风丝毫不觉得将这坏尽妹妹名声的事说出来有什么不妥,对他而言,有钱拿就可以了。

但萧砚和赫清风这人渣你来我往这么久,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他的话里肯定有所保留,那是试探不出来的部分。

萧砚叹了口气,怪不得这货愿意让她妹当妾,感情她就该戴绿帽一样。

“自古情深多悲凉,令妹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连本王都感动了,本王空有佳人在侧,却独独缺个真心真意的娘子。”萧砚一脸遗憾。

“殿下,美人多的事,殿下这般潇洒的日子,旁人还羡慕不来呢。”赫清风假模假样的安慰了两句。

“我妹妹新逝,府中有些忙,我也是背着我爹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赫清风面露难色。

恐怕府中有事是假,赶紧去赌场梭哈一把是真,“也是,事到如今,清风兄还请节哀啊!”

待赫清风离开后,萧砚向绿水招了招手。

“赌场那边给我看仔细了,裤衩都别给他留下。”萧砚面无表情的说到,她已经忍赫清风很久了,要不是为了大局,他早被揍百八十回了。

“什么裤衩?”绿水有些不明所以。

“亵裤都不准留的衣意思。”

“绿水明白,以往的抵押物件和账本都留着呢,保管赫侍郎喝不下。”绿水笑道。

萧砚点了点头,随即道,“还有,我怀疑赫臻没死,叫银山把赫府给我盯紧了,一只苍蝇都得检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