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此事难办的点之一,原本以为苏冕好歹是漠北可汗的儿子,现在两国又在谈和,皇上多少会顾忌些情面。

而现在看来,皇帝根本不想谈和,他是在倒逼漠北主动挑起事端,此时对抗漠北的怀王正在回京的路上,干这事对大燕肯定没好处,除非皇帝早就选好了边军首领的替代者。

不过此时太子这个伪君子的出现倒是不难解释,无非是她来刑部大牢这事有人通风报信,而让她无语的是,自己都这个形象了,太子竟然还不放心,作为太子这般不自信,怪不得只能当炮灰。

“臣弟来来大牢看看兄弟总不算犯事吧,倒是皇兄,不在东宫商议国事,跑到小小刑部大牢来,有失排面。”萧砚抬眸看向太子。

“此案涉及朝廷官员家眷,陛下已交我主审,你说我为何要来?”说完太子还抬手指了一下刑部侍郎。

说完太子又补充道,“念在你是初犯,今日利用皇家特权私闯刑部大牢这事我便不再追究,二弟如果没事,早些回去更为妥当。”

好大一顶帽子,萧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她也明白,此时和太子硬刚讨不到好处。

萧砚晒然一笑,“皇兄说的哪里话,臣弟只是心疼质子殿下,父皇好不容易给赐了个娘子,这就没了。”说完她还不忘叹口气,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这么绿茶的一面。

“这大牢怪冷的,太子哥哥君子端方,肯定会把质子殿下照顾好的,臣弟就不多打扰了。”

萧砚带着绿水和青山往外走,经过太子身边时,假装拌了一脚,直接向太子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