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绿水,等出去了就给你买沁芳斋的胭脂。”
萧砚拍了拍绿水的肩膀,但眼睛却落在前方狱卒的身上。
扮了这么久的男人,男女形态差别她一眼就能看破,前方那狱卒打扮的人,和自己一样,是女扮男装。
带路的狱卒说,前方便是苏冕的牢房,会从那个方向出来,目的不言而喻。
看来,苏冕这坏东西留有自己不知道的暗牌,不过他是大反派,如果真跟个傻白甜一样才奇怪。
萧砚没有揭穿那狱卒,但她还是若无其事的多看了两眼,只是那狱卒一直低着头,她也只看到了眉眼部分,看起来到是个美人。
和狱卒擦身而过后,很快便到达了苏冕所在的牢房,带路的狱卒叮嘱了两句,便识趣的离开了。
苏冕身上依旧穿着“燕九”送的那件鹤氅,披散着头发,脚踝被铁链束缚着,看样子像是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带到了这鬼地方。
刑部大牢本来就终年不见阳光,苏冕这间牢房更是阴冷,光是站着,都能感受到一阵凉风从衣袍穿过。
这才一日不见,他就变了大样,就算是在油灯的照射下,他的脸看起来也是惨白至极。
“苏冕殿下,这才一日不见,怎么就混的这么寒碜了。”萧砚痛心疾首的说道。
苏冕并不理她,颓自望着光秃秃的墙壁。
“父皇叫你我负责接待漠北使臣,今日还说带你去礼部商量商量,你这样可不行,走,本王带你出去。”萧砚发挥着她胡搅蛮缠的本事,说着便要去拉苏冕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