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赫清风快步走到苏冕面前,想要抢夺他手里的酒。

苏冕提坛快速后退,将酒坛子悬于空中,一旦放手,这用二十年珍藏的心血,便会立刻付之东流。

“你个降国质子,给爷放下。”赫清风指着苏冕的鼻子骂道。

苏冕一言不发,直接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闷头喝下,随后看向萧砚,一脸满足道,“果然好酒!”

“这是我献给齐王殿下的,你给我放下。”赫清风边说边去夺酒坛子。

苏冕一把捏住了赫清风肥大的手腕,“你爹这女儿红,是留给要留着等女儿出嫁时喝的吧?”

“是又如何?”赫清风恼羞成怒的说道。

苏冕笑了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陛下已经为我和你妹妹赐婚了,圣旨今日便下,作为妹夫,这女儿红我不该喝吗?”

“还是说,你确信我还未喝上这女儿红,便会死于非命?”苏冕在笑,但却笑不达眼底。

“你放屁,陛下怎么可能会将我妹赐给你。”赫清风满脸怒火。

其实他关心的不是她妹妹有没有好归属,而是这个归属不能是苏冕这个敌国质子,街上随便一个人都知道漠北可恨至极,他妹妹要真被赐婚了,此后赫府的名声他不敢想象。

“清风啊,本王可以作证,父皇确实赐婚了。”萧砚适时出来打圆场,“你这女儿红,质子确实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