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将帷帽放在一旁,解下身上的鹤氅,披到了燕九身上。
“殿下,不可。”萧砚急忙往外推,如果没记错,这件鹤氅是她去年带给苏冕的,为了符合她院里俏奴的薪水条件,还特地整了件次点的。
苏冕身患寒毒,还未到冬日便穿上了冬服,这要是整生病了,太医们狗眼看人低,还得自己找门路给他治病。
“别动。”
苏冕慢条斯理的给萧砚披上衣服,他的呼吸好像就长她身旁,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见苏冕摆弄这她的手臂,萧砚终于回过神来,“我自己来吧,殿下。”
苏冕听闻一愣,随即放开了她的手臂,缓缓落座在了她对面,夜里声响本就少,今夜尤其静寂,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面好了。”
关键时刻,柳嫂打破了这深夜的宁静。
“不加葱这碗是你这位朋友的吧?”刘嫂笑着看向萧砚。
萧砚点了点头。
“听齐王殿下说,陛下已经恩准你出宫做事了?”萧砚打开了话题。
“嗯。”
“那倒是件好事,吃完面便同我一道回齐王府吧,殿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殿下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对人还是挺好的,你此后要和她共事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萧砚不厌其烦的给自己说着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