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泄气:“什么都瞒不过师父的眼睛,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我因为他吃了那么多苦,最后我心里还放不下他,还对他心软。”
“承认这一点,我真的特别难过,就这么接受他,我心里特别委屈。”
姜蝉:“破镜重圆虽美,可中间难免会有裂痕。我不反对,但是我也不赞同,只看你自己的选择吧。”
从边城到天山脚下怎么也要近两个月的时间,江楠就想趁着这段时间想清楚。可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来,凌知意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曾经记忆里飞扬恣意的少年,如今也褪去了一身稚气,变得沉稳可靠。相比于在边城,如今的他更像是摆脱了束缚,颇有一种自在落拓。
看着围炉煮茶的江楠,凌知意嗓子沙哑:“好久不见。”
江楠:“好久不见,坐吧,奶茶喝吗?”
凌知意:“来一碗吧。”
沉默许久后,凌知意才开口:“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喝茶,咸的?”
他的脸皱成一团,显然对这咸口的奶茶不习惯。
江楠笑了:“这儿基本都是咸口的奶茶,喝习惯了就好了。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凌家的冤屈已经平反,你父亲也应该官复原职,你这会儿应该在京城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