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叔:“姑娘,我们要不请个镖师?这一路山高水长,咱们这行人老弱妇孺全占全了。”
姜蝉:“不用,就算一路山贼水寇横行,但不和官家的人打交道这是道上的常识。况且流放的犯人那么多,就算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也早就在压入大牢之前全都搜光了。”
周妈妈:“这倒也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姑娘,您说他们还能起来吗?”
姜蝉轻笑:“怎么不能?但是能再度起来的前提是他们都能够平安的到达边城。等着看吧,这一路上消停不了的。”
周妈妈不明白:“这话怎么说?不是已经被流放了吗?朝廷又不曾要了他们的命。”
姜蝉:“明面上当然不敢了,毕竟是开朝元老,但是暗地里做什么可不一定了。想要他们命的人太多了,譬如说这位。”
她比划了一个四的手势,周妈妈眼神有些惊惧:“姑娘的意思是说,凌家遭灾……都是这位在背后推动的?”
“这不能吧?皇子妃还和他们有表亲关系……她也不帮忙?”
姜蝉:“她怎么可能会帮?如今她是最恨不得凌家死的人呢。你就不曾想过她一个七品官的女儿,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皇子妃?”
“娘家靠不上,她自然瞄上了凌家。但是凌家可是坚定的中立派,从来都不参与到这些事务里去的,这就很微妙了。”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毁灭了省得给别人招揽去,最后成为自己的敌人。”
周妈妈连连摇头:“这……这心思也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