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学华瞪大眼,这件事是他最深的秘密,凌琳怎么知道的?
姜蝉俯身拍了拍他的脸:“所以你在动手之前也查探清楚对方的底细嘛,如今你不就踢到铁板了?或者不如你给我个建议,若你是我,你打算怎么做?”
任学华颤巍巍的开口:“高抬贵手?”
姜蝉笑了:“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她看了一眼软如烂泥的任学华,忽然觉得了无趣味。
“你这样的人我也不动手收拾你,就像你说的,真动手了就是脏了我的手。我可以轻轻放下,但是你要付出代价,否则显得我很软弱可欺。”
她想了想忽然在任学华身上按了几下,任学华瞪大眼,没觉得有什么痛苦啊,这是怎么回事?
姜蝉站起身:“你我的恩怨算是两清,若是你自己不识趣还往我面前凑……”
任学华心里恨的要命,脸上倒是要露出笑模样来:“不会不会,我从此以后一定见着您就绕道走……”
姜蝉哼笑:“你的怨恨藏的很好,可我依然看到了。我也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很快你就会知道结果了。”
拎着自己的小包出了酒店,扑面的冷风吹来,姜蝉深吸了口气,她招来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自然是去解除药性的。
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早上姜蝉才堪堪从医院出来。可她刚刚走出医院,电话就过来了,一看来电人,姜蝉就笑了,笑容无端的就有些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