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饭店老板反应也快,很快就将酒吧的监控掉了出来。包括杨明志怎么和那个侍者使眼色的,侍者在隐蔽角落做了什么,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姜蝉看了一眼:“所以我的清白洗刷干净了吗?我可是受害者,我可以走了吗?”
围观的一人嘀咕:“就你还是受害者?”
姜蝉笑了:“他没有得逞那是我运气好,我只是请他喝了一瓶酒而已,你觉得杨明志是受害者?”
警察也头疼,可以说姜蝉是他遇到的最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了。寻常人见了警察,不说害怕吧,起码没有这么镇静。
可这位倒好,明知道酒里不对劲,偏偏还给人灌了下去,最后问起来的时候还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你若说她是故意的吧,人家还有理由。总之可以说,这会儿警察对着姜蝉,那叫一个头疼。
偏偏这会儿姜蝉忽然笑了:“我记得我国是禁赌的吧?其实原本今天的饭局不是我一个人来的,偏偏我同伴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据我所知他之前可是和一个叫金哥的人走的很近。”
“金哥?”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他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