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黎松了口气,她迅速拿过一边备好的瓷瓶,银针轻轻一挑,原本大快朵颐的长线就被拢到了瓷瓶内。
看到虫蛊被朱黎制伏,朱家所有人的心都落到了肚子里。
朱黎给脸色惨白的朱慧茹切了下脉:“剩下的你们找个医生好好调理一番吧,我也不是专业给人调理身体的。”
“这个线蛊我就带走了,我会拿去销毁。”
朱妈妈有些不放心:“朱医生您打算怎么做?这样害人的东西……她真的没事了?”
朱黎戏谑:“我对它还算有些了解,你要是不放心要不你拿去处理掉?”
朱妈妈连连摇头:“不了,不了,交给朱医生我们放心。”
朱黎轻笑一声,也不和她多说:“我会待到半夜吧,只要她今晚没有发作,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朱爸爸:“我这就去安排客房,朱医生您稍等。”
房间内一时就剩下朱黎、朱慧茹以及朱妈妈三个人,朱慧茹这会儿脸色还不好呢,任谁看到自己身体内有根那么长的虫子,她能够好受才怪。
朱黎和季晋棠那边报了个平安,那边的消息很快传来:“结束了?你没事吧?”
朱黎笑眯眯的:“我当然好的很,可有的人就说不准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朱妈妈和朱慧茹,两人这会儿还没平复过来呢,脸色惨白惨白的,瑟缩的像只鹌鹑。
季晋棠:“你没事就好,什么时候回去?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