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被姜蝉齐根卷走,姜蝉尚不罢休。她在丹宗内走了一圈,丹宗底下蕴藏的灵脉以及丹宗现有的种种财富,全被姜蝉洗劫一空。
看着丹宗众修士愤怒交加的样子,姜蝉冷笑:“这才刚刚开始。”
现任丹宗长老在统计过丹宗的损失后,直接气的吐血,他来不及养伤,赶紧从怀里掏出镜子向上界回禀此事。
通讯刚一接通,对面出现了一位宫装丽人。
“仙君,出事了!”上官锦也不啰嗦,“不知道是谁,一夕之间将丹宗的药园以及丹宗现存的财物全都卷走了!”
“丹宗地下的灵脉也不见了!”
琴晚拧眉:“还有这样的事?修仙界谁不知道丹宗是皇甫一族的附庸?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得罪皇甫家族?”
上官锦嘴巴发苦:“不知道,那个人连面都没露,在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琴晚:“知道了,先这样吧,你等我消息。”
挂了通讯后,琴晚急匆匆的往皇甫庭瑶的院子而去。彼时皇甫庭瑶正在抚琴,琴声里满是怡然自得。
琴晚这时候可顾不得听皇甫庭瑶弹琴,她急匆匆的跑进凉亭中:“姑娘,出事了!”
皇甫庭瑶皱眉:“出什么事了?你向来最是稳重,怎么今天这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