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手里拎着跟兔腿:“报仇无望,心灰意冷罢了。”
桃桃:“哦,就像那些被您打服的凶兽一样?可有有些不一样。”
姜蝉:“自然不一样,我是打了它们,可没有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会儿它们不还活的好好的?他可不一样,如今他可是进退两难,越是修行死的就越快。”
顾寒夜食不知味:“我连动手害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家族规矩出来历练,谁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历练……”
姜蝉;“那可不一定。”
“什么?”
姜蝉好整以暇:“你说谁都不知道你去哪儿历练?这可不一定,看到那个了吗?”
她指了指桃桃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只小巧的蝴蝶。
“这是追踪蝶,桃桃在你遇袭附近抓到的,你现在还觉得谁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吗?”
“追踪蝶……”顾寒夜惨笑,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难道他一出家门就被盯上了?对方到底是谁?
眼神在这个少年的身上扫了扫,姜蝉就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