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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如何哀嚎,该过的都是要过。绸缎比起铁链来,虽然面积大了一些,可是更加柔软了,他们也越加不好使力,一开始山谷上方回荡的全都是弟子们的惨叫声。

尤其以萧辰林叫地最大声,他是最跳脱的,也是轻功这一块儿学地最慢的。

有次姜蝉提着他的脚脖子上来的时候,丫还眼泪汪汪地:“族长,下次能不能不要提着弟子的脚脖子上来了?”

姜蝉当时扫了一眼他的脖子:“上次勒的是腰,这次是脚脖子,要不下次勒着脖子上来?”

一想到那个场景,萧辰林的脸都绿了,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也许是想到了以前苦练轻功的场景,萧辰林心有余悸:“当年我以为走过绸缎就算轻功大成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难的,说来说去还是我太没见识了。”

“地狱级别。”

“我当时都要吓尿了。”

“看族长自己捡了几块树枝或者石子随手一扔,轻轻松松地就踩在上面去了山谷对岸,我当时腿软地都走不动道了。”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听着弟子们议论着以往练习轻功的痛苦,少林的一小沙弥好奇:“小施主,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练习轻功的?”

萧辰林当即就大倒苦水:“可不是?反正轻功没大成,连睡床的权利都没有,天天睡绳子。”

“那你睡到多少岁?”繁星谷的一弟子好奇地问道,萧辰林顿时卡壳了,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