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不过三秒,小姑娘就扑到了姜蝉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死不撒手。
“妈妈不会让你跟着爸爸的,你会一直跟着我。”
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脊,姜蝉叹了口气。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是多么重要?可若是刻意为了完整的假象,而忽略其中尖锐的矛盾,姜蝉觉得这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我就是担心,若是离婚以后,你会想爸爸吗?”
“不想爸爸。”泽兰坐在姜蝉的怀里,把玩着姜蝉的长发:“爸爸从来都不陪着我,我不想他。我只想妈妈,妈妈最近总是笑。”
好吧,谁说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未必明白那些大道理,可是大人们的情绪他们能够敏锐地感觉到。
“行,以后妈妈会更开心,因为和泽兰待在一起。”掀开被子,泽兰乖乖地躺了进去:“泽兰,你该睡觉了,明天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妈妈晚安。”
“晚安。”
那日和姜蝉见面,楚瀚宸嘴上说地信誓旦旦,可心里终究还是被姜蝉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姜蝉说的内容太过不堪,他下意识地就有些接受不了。
可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仔细回想他退伍回来后的这两年,确实发现了不少疑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楚瀚宸怎么也要弄个明白,他现在看楚弘乐是越看越像宋文兴。他也是一个稳得住的人,这不悄悄地将楚弘乐的头发和他的一起送过去做了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