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笑地像只小狐狸:“不是我,就是问问您有没有这个想法。前几天遇到个孩子,看着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他是三分钟热度还是真的喜欢。”
“小孩子?多小?说说?”郑老放下茶杯,难得有了点兴趣。能够被姜蝉这个小怪物都称为好苗子的,估计天赋是真的很好。
“三岁多一些。”姜蝉笑笑:“是学校老师家的孩子,我去给他妈妈做针灸,他站在旁边只看了一遍,等我第二次去做针灸的时候,他记地分毫不差,顺序位置等等,一点都不错。”
“那还是个奶娃娃呢。”郑老挠挠脑袋:“说地这么好,我是真的有点心动,可惜太小了,还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喜欢还是一时兴起,不好说啊。”
“所以啊,我和老石说了,这孩子要是真喜欢中医,我给他布置了作业,要是他三个月之内能够背完汤头歌,我就带他过来给您掌掌眼。”
“三个月,也行,对于一个字都不识的奶娃娃来说,确实有点难度。你怎么不自己收徒弟?怎么还想着往我这里送?”
“我这快要高考了,高考之后肯定是不在这里了,也没有时间带孩子。”姜蝉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找上郑老您了。”
“行吧,现在是十一月底,等三个月后就是春节以后了,到那时候再说吧。”算算时间,郑老虚点了姜蝉一指头:“你可真会给我老人家找事儿。”
“我可不是给您找事儿,您不是发愁自己没有关门弟子吗?要是圆圆真的对这行有兴趣,您也可以将您的衣钵传授给他,这也了了您的一桩心愿不是?”
“你这丫头,就是有理由,先等等看吧。要是实在不行,我还指望你这丫头来接我的衣钵呢。”郑老说着看了眼姜蝉,他是真眼热姜蝉啊,不过眼下却是对姜蝉口中的圆圆多了点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