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件事被捅出去,她的年度奖学金就泡汤了,甚至她的档案上还要被记过,她能善罢甘休?等着吧,她会是最先将自己撇干净的人。”
“再说卫馨裕,虽说卫馨裕是卫家的掌上明珠,可是这位掌上明珠蹦跶不了多久了。她爸爸老卫最看重脸面,卫馨裕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老卫能够善罢甘休?”
“她妈妈不好对付,可宠她了,毕竟就她一个女儿。”
施诗有点担心:“你说她妈妈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姜蝉勾起唇角:“她很快就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惦记来找我的麻烦?”
施诗一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姜蝉冷酷无情地拒绝:“你后面自己看吧,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有悬念了。”
“说说许靖秋吧,你怎么看她?我觉得她除了那张脸,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施诗撇嘴,显然看不上许靖秋。
“她之所以这么得意,就是仗着一个做人小三的姐姐许靖夏,”姜蝉只提了一嘴:“没有了许靖夏,她就什么都不是,她既没有吕思齐的成绩,又没有卫馨裕的家世,数来数去也就剩下那张脸了。”
姜蝉的评价很是刻薄,施诗狐疑:“你怎么知道许靖秋的那么多事?”
姜蝉心说,不是我知道,是原主知道。她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