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舰宸侧着脸朝向外面,忽然闷哼了一声,就这一声让闻星等人都瞠大了眼睛。大老板都好几年没有过痛感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疼地厉害吗?”姜蝉手指顿住,问了一句。顾舰宸的病症出乎她的意料啊,没想到要刺激到那么深才有感觉。
“有点,但是很爽。”姜蝉的金针没有收回,相当于顾舰宸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疼痛。正常人都是面色扭曲了,顾舰宸却是低低地笑了出来。
疼痛是在告诉他,他应该是有了治愈的希望了。这自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越是痛他就笑地越是开心。
姜蝉收回金针,众人就看着金针慢慢地被姜蝉从顾舰宸的身体里拉扯出来,看的他们头皮都发麻,那么长的一根金针就那么穿入到人体中。
郑老抚掌大笑:“你是有了想法了?”
姜蝉擦拭完金针再度圈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了大致的想法,我还要再琢磨琢磨。虽然病情棘手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一半治愈的希望的。”
姜蝉也没有说地太满,她已经刻意地将这个希望往低了说了。但是没想到这个词刚刚说出来,顾舰宸的眼睛噌地就亮了。
“当真有一半的把握?”他手指捏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姜蝉挑眉:“我既然敢说,那就一定会做到,况且你应该也看过不少医生,得到的答复应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顾舰宸颔首:“确实,郑老之前和我说的也不过就一成左右的希望。”
姜蝉看了眼郑老,郑老点头:“说是一成左右,其实也是建立在他好好地遵照医嘱的前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