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吃那些的话,你的精力很难跟得上的。”姜蝉淡淡地总结,周震威张了张嘴:“你可太神了。”
姜蝉的视线在他的脑门上扫了扫:“你这脱发很严重啊,都没有多少头发了。”
周晓琴不客气地笑道:“我爸现在可在乎他那些头发了,每天洗头的时候就在感叹,他这头发怎么又掉了,这几根已经是最后的倔强了。”
“对了,小蝉,你是中医,有没有什么生发的药啊?我爸是搞计算机的,他们这一行大多都秃!”
被姑娘直面说秃的周爸捂了捂胸口,暗自念叨这是亲生的,亲生的,可是还是好生气,怎么办?
姜蝉沉吟了下:“我先给你配一个疗程的药,口服加外用,最多一个星期就应该看到效果,你回去试试?”
周爸还没有说什么呢,晓琴已经一口答应了:“小蝉,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爸,等你好了,看你以后走出去还有谁敢说你秃!”
周爸瞪眼,够了啊,你在我面前左一个秃右一个秃的,真当你老爸不会发火啊?
看着这两人逗趣,姜蝉的神情也轻松了很多。如今院里有她的一间专用的诊疗室,四面靠墙的全都是药柜,药材都是她暑假里一点点置办起来的。
姜蝉平时大多都是在这里学习,看书写字,在药香中觉得心境更加的平和。如今这里几乎市面上的药材她全都有,可没有少从郑老手里抠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