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亲王一把抓住铁笼的门,用力往后拽,寒铁的笼门何等坚固,他用力到手指发白,铁笼门没有撼动半分。
“打开!”他朝同样呆愣站立的冀元范怒吼道。
这一声吼反而让冀元范反应过来,他边后退边将烙铁对准安亲王方向,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过来……”
不知是他太紧张还是怎么的,凭空竟然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整个人朝后仰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同时依旧炙热的烙铁脱手而出,正朝安亲王飞去。
“阿熠!”隋应泰大叫一声,松开潇昭便向安亲王飞扑而去。
可是他再迅速也比不过烙铁的速度,安亲王几乎能感觉到烙铁逼近面门时发出的热气。
千钧一发之际,潇荀的剑鞘破空而来,击中烙铁的中部,受力的烙铁偏移了方向,堪堪擦着安亲王的头发而过,最终落在地上。
烙铁落地的声音犹如战斗的号角,飞鱼卫与影卫立刻缠斗在一起,瞬间山体内刀光剑影不断。
隋应泰根本不管战况,飞奔到安亲王身边上下察看:“阿熠……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痛?”
安亲王却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双手道:“本王没事。”
冰冷又嫌恶的语气像一千根针同时扎在隋应泰的心里。
臧熠与他相识二十多年,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过……
他们曾经一起听曲喝酒,纵马游湖,一幕幕往事浮现在隋应泰的眼前,彼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快活与亲密……
不应该,也不可以,他的阿熠怎么会这样和他说话,他的阿熠怎么会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