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安亲王感觉自己心中的一些东西彻底化为齑粉。
“去查!”鲜红的血丝充斥着眼球,喉咙中好似有硬物哽住一般,他费劲地低声吩咐飞鱼卫,“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查出来那些孩童的下落!”
“是。”飞鱼卫应声退去,如鱼儿入水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潇家小院重新陷入沉默,潇家父母牌位前的红烛在燃烧中发出些微吡啵声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愣愣地看着木牌上的名字,安亲王突然说道:“换回来吧,良坤和淽箬不该死后都不能用回自己本来的姓名……等事情结束后,本王会寻最好的木料,重新给良坤和淽箬立牌位。”
潇箬刚要开口拒绝,潇昭抢先说道:“不必劳烦王爷,我爹娘的牌位我们自己会处理。”
听完了爹娘的过往,潇昭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名字的含义,爹娘蒙受冤屈而不得不隐姓埋名于乡野,他们最盼望的,应该就是重获清白,故而给他起名为昭。
虽然知道罪魁祸首是隋应泰,但他也不能对安亲王毫无介怀。
若是安亲王早些察觉隋应泰的疯魔,若是他能对爹娘更上心……是不是就不会让爹娘沦落到客死异乡,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用回自己的本名?
心中有怨,理智却告诉潇昭,安亲王在这件事里并没有错处。
爹娘对于安亲王而言,本就只是门客,是替臧吕夺位的工具人,凭什么要求他时刻注意多加保护?
情感和理智的拉扯,导致潇昭脱口而出的语气尖锐。